“剥去对方的战机集群,算是第一层壳。那么,西约的第二层壳是什么?”记者换了一下交叠_🍓_的支撑腿。
时间,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作为一名指挥系的高材生”又是驱逐舰的舰长,她比王福星他们更明白索伯尔的恐怖。不过,这个时候,她并不想让大家的心情都变得沉重起来。
“剥去对方的战机集群,算是第一层壳。那么,西约的第二层壳是什么?”记者换了一下交叠的支撑腿。
不远处的另一侧,六艘战舰组_🐦_成的斐盟战舰编队和五艘战舰组成的西约战舰编队,正错身而过。
观战大厅里,鸦雀无声。
在给了最后一位同伴拥抱之后,凯瑟琳当先大步走向通往港口的悬浮电梯。电梯门还没来得及关闭,泪水,就已经涌出了眼眶。